【作者:岳珂】
此君之清閟,昌黎所憩,
何啻得其细。三凤之呈瑞,
非实不饵,亦姑即其意。
予陋且蔽,尝窍叹喟,
谓必见其夫与境契,而后可以处绝尘之地。
归而对,出而弃,
十寒而一暴,久暌而暂慰,
则亦何足以得二者之味。诗乎竹乎,
予将求其所以无愧。
【作者:岳珂】
熊腾踔而多疎,意轩昂而多趣。
倏焉如籋电之驹,沛然如纵壑之鱼。
使之为山泽之癯,抱是道以自娱,
闻清风而兴起,望膏泽之沾濡,
肤寸所形,秕糠金朱,
岂不毅然大丈夫。然而律之以芝繇之法席,
考之以羲献之范模,媲行楷而已变,
质隶草而多拘。雇欲以之擅八体,
教六书,合天下同轨之车,
而不容有一辙之殊,兹其所以偾于康庄之衢。
吁。
【作者:岳珂】
其作字得东坡之骨,而加以平实。
得山谷之体,而去其越轶。
其应世接物得马少游之善,而持以插诎。
故先生者施之长,居士者待其俦匹,
兄之又所以示其亲且密。意厚词悉,
情真制质。列之签帙,
神采盆溢。
虽不识者,亦将曰此隐君子之笔也。
【作者:岳珂】
八月一帖,无为宝晋之刻,
则其初也。兵毁而后重取而镌,
遗其精而得其粗也。京口供军之碑,
绍兴所传,芾之书也。
此帖亦其同时,同出于尚方之储也。
芾之嗜帖,所谓麻纸十万,
足以验其平生之工夫也。字与跋皆不同,
盖所临虽出一手,而其所得之时日则殊也。
供军帖字之所以寡,出于率意之真,
而此二帖则皆临而非摹也。京口海岳,
芾所居也。两临本之并传,
尚可以见其人之绪余也。
【作者:岳珂】
史本乎公,不厌於复。
重观绍圣以来之记述,初无及于郑雍。
非亲札之具存,虽欲考之而孰从。
如王谊李祉之实迹,遍考史录,
皆无预乎此案之中。郦保姓名,
亦各不同。至于韩忠彦力谏兴狱,
直乞陛下且与含容。安寿面析章惇,
以为乡风。此皆系其人之大节,
而金匮之汗青,皆泯泯于二人之忠。
凡此帖纸之所具,以同时附会白帖子之人,
犹能秉直以写其衷。抑可以见人心之是非,
本无所蔽蒙也。然于此时,
凡六人者皆有所抗论,独雍首尾噤然若不预者。
佩玉端委,接武夔龙,
又何其无一言之献替,广于四总耶。
迎合于始,循默于终,
而迄不免于党籍之归,此枉道事人之所以不胜於直躬也。
【作者:岳珂】
进筑之法,古兵法所未有,
而始于本朝。予意其欲毁齿而儿不知,
所以为是渐取而渐遥曾不虞乎兵分力疲,
反足以启戎心之骄。方圣主之侧身,
凛天变之未消。章吕合谋,
惟敌是挑。岂知夫璿玑七政之必齐,
而舞干两阶之自足以格有苗哉。我鼓其鼛,
我弓其弨,此帖之存,
圣心是昭。